可他的话堵在嗓子眼没说出去,毕竟刚才夏夫人还在门口跪了那么久呢。
这宫中拜高踩低见风使舵的多了,不是没有可能。
他连忙敛了心神应下:
“是!奴才这就去查。”
天保迅速退下。
回过头来,谢泽修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,喉头滚了滚,有些尴尬地想要伸手拉过夏驰柔的手,查看一下伤口。
他心中有一丝不是滋味。
刚才还满心愤怒,对她发泄怒气。
气愤于她明明是犯错的那个!却不知对自己好好认错,一心只记挂着那个野种!
却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,她已经受了这么多的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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