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泽修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片阴霾。
这个女人,一身傲骨,满口谎言,若不磋磨磋磨,日后不是要仗着自己的喜爱爬到天上去!
他垂下眼睫。
“让她好好在那里学规矩,日后再来御前伺候吧。”
天保头垂得更低。
“是。”
谢泽修说完这句话,烦躁地摆了摆手。
“好了,朕头痛地要死,谁来都不要打扰朕。”
......
夏驰柔跪够一个时辰,天已经黑透了。
初冬的天开始飘起雪花,她才拖着酸痛的身子缓缓起身,期间膝盖打了好几个摆子才勉强站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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