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大人节哀啊。”
节哀?
齐云槿一愣。
节哀什么?
自家又没有丧事。
转念一想,难道自己和离的消息这么快就传遍京城了?
他明明让人压下了这个消息啊!
就为了等夏驰柔消气,和她重归于好。
可是就算别人知道了,自己和发妻和离,筹谋迎娶魏国公府,这种拜高踩低抛弃发妻的小人行径,不一向为文人所不齿吗?
怎么大家反而是一副要安慰他的模样?
他满腹困惑,但还是尴尬笑着打了个哈哈。
那同僚林大人似乎想要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最后叹了口气,摇摇头和另一波旧臣去咬耳朵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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