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那处最痛,偏偏还要开口往自己的伤口上戳。
她和齐云槿成婚三载,二人共同孕育子嗣,怎么会没帮夫君解过腰带?
自己问出来不是自取其辱吗?
夏驰柔若是回答了,他又要自己难受。
可他心里又存着一点点微弱的希冀。
毕竟,他这腰带虽然看着繁复,可搭扣设计和普通男人的腰带无异,夏驰柔不会解,会不会意味着......
夏驰柔一心和那腰带做斗争,根本没注意到皇帝这么多的内心戏,几乎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
这话瞬间便取悦了谢泽修!
然后夏驰柔便明显感觉头顶上的人语调轻快了许多。
“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