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完会走出会议室，霍屿白柔声问：“昨晚熬夜了？”
宋清栀微微一愣，小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昨晚......
和谢斯聿抵死纠缠的画面猝不及防地窜入脑海，宋清栀脸上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。
她低着头，霍屿白没看到她脸上的羞赧，笑着问：“熬夜写论文还是熬夜看考研视频？”
“都有。”宋清栀糊弄过去。
“还是要注意休息。”
“我知道的霍总。”
宋清栀走到自己工位上，拿起桌上那杯冰美式，笑着说：“霍总您放心，我买了咖啡，今天工作一定跟以前一样保质保量地完成。”
霍屿白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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