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屿白想想,确实是这样的。
三年前,他不想联姻,毅然决然与霍家撇清关系,连自己亲爷爷的面子都不给。
他对待别人都是温和有礼的,就连他的下属都说他好说话,脾气好,但他自己心里知道,其实并不是这样。
他的“好说话”“脾气好”,只体现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。
他要是好说话,估计现在跟徐家那位联姻对象的孩子都能叫爸爸了。
说起来,那位联姻对象他都还没见过,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,霍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说起徐家他的那位联姻对象叫的是“徐家丫头”。
他只知道徐家现在孙辈就一个姑娘,是徐瑾珩的女儿,徐承安两个孩子都是儿子。
听闻徐瑾珩和前妻还有一个小女儿,离婚时徐瑾珩前妻把小女儿带走了,母女俩至今杳无音信。
这时,靳扬又补上一句:“还有一点,你对异性从来不会主动,对就算对方死缠烂打倒贴你都无动于衷,但你居然会主动开口问那姑娘要不要一起,啧啧,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。”
霍屿白轻笑,“这么明显么?”
“那可不。”靳扬说,“你要说对她没点意思我还真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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