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是真夫妻啊。
清栀余光扫到封越和季旭阳,看出他们很震惊,她没说什么,只是轻轻一笑。
其实谢斯聿第一次为她剥虾的时候,她的反应跟封越和季旭阳一样,都震惊到了。
还有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后来剥的次数多了她慢慢的也就习惯了。
饭后,送走封越和季旭阳,清栀上楼改了一会儿论文就去浴室洗澡。
她洗完澡走出浴室,谢斯聿敲门。
清栀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开门。
谢斯聿站在门外,也是刚洗过澡,浴袍依旧是松垮垮的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“不是要谢我?”男人眸色深邃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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