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初喝着香甜的果酒,又催喳喳:【喳喳,快说快说,秦篱落这么草包,到底是怎么混上“京都第一才女”的?】
【今天本姑娘非得把恭亲王府的遮羞布撕下来不可!】
喳喳早把“自杀”的事抛到九霄云外,兴奋地说:【小初初你快看,秦篱落身后站着的那四个婢女!】
叶初初顺着它说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秦篱落还在哭哭啼啼,她身后站着的四个“婢女”却气度不凡,就算低着头,穿着粗布婢女服,也掩不住身上的书卷气。
叶初初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:【喳喳,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婢女吧?】
哪有婢女身上带着这种文雅气质的?
分明是有身份的人!
喳喳:【哎哟喂,小初初,你太聪明啦!】
【这哪是婢女啊,全是秦篱落的师父!】
叶初初:【啊?师父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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