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作系统，是计算机的灵魂。但一个没有软件生态的灵魂，注定是孤独的，最终也必将消亡。
李大叶深知这一点，因此，林晚晴的北京之行，被他视为与硬件制造同等重要的第二战场。
京城，友谊宾馆。第一届“盘古开发者大会”就在这里举行。
林晚晴站在后台，看着会场里稀稀拉拉的人群，心里有些发沉。
到场的程序员，不过百余人，大多是来自京城各大高校和研究所的年轻人，还有一些从外地赶来的小型软件作坊的代表。
会场的气氛很冷清。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交谈声很小。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观望和怀疑的神情。他们对“盘古OS”这个陌生的名字兴趣缺缺，更关心的，是未来科技提供的免费自助午餐，以及如何用最新的TurboC编译器，在DOS系统下写出更高效的财务软件。
角落里，几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年轻程序员，正低声议论着，言语间充满了技术人员特有的傲慢与偏见。
“图形界面？花里胡哨的东西，只会拖慢机器的运行速度，真正的高手，都是用命令行的。”
“在‘盘古’上开发？脑子进水了吧？写出来的程序卖给谁？现在市面上的电脑，哪一台装了这玩意儿？”
“就是，未来科技搞VCD确实是把好手，可搞电脑？隔行如隔山，我看悬。”
“听说这次牵头的是个女同志，还是学物理出身的，她懂什么叫系统中断，什么叫内存寻址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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