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四十岁上下,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,精通七国语言,在东南亚和南美市场浸淫多年,深谙当地的商业规则与人情世故。
李大叶给他的指令只有一条:“用他们能接受的方式,把我们的东西卖给他们。钱,可以少赚,市场,一寸都不能丢。”
亨利·张没有辜负他的信任。
他没有采用欧美企业那种高高在上的产品倾销模式,而是制定了一套“产品+本地化服务”的组合拳。
在曼谷,他与当地最大的家电经销商合作,将“未来一号”与电视、冰箱摆在一起卖。宣传语简单粗暴:“一台彩电的价格,把未来带回家。”
在布宜诺斯艾利斯,他赞助了当地的大学计算机竞赛,奖品就是一百台预装了西班牙语版“盘古”的“未来一号”。潘帕斯草原的雄鹰们,第一次发现,原来电脑不全是昂贵且难懂的英文界面。
在莫斯科,通过王叔的特殊渠道,第一批印着西里尔字母键盘的“未来一号”,被送进了莫斯科大学的实验室。那些对西方技术充满渴望,却又被“巴统协议”死死限制的苏联知识分子,在看到“盘古”那简洁的图形界面时,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廉价,易用,加上贴心的本地化。
这三板斧,精准地砍在了“第三世界”市场的痛点上。
“未来一号”,如同一场悄无声息的瘟疫,在巨人们的视野盲区里,疯狂蔓延。
起初,IBM和微软只是从一些不起眼的销售报告中,偶尔看到“Future”这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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