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第三页，关于运动补偿的描述，他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，开始用手指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无声地划动，推演着其中的逻辑。
当他翻到第五页，看到一个关于‘离散余弦变换’用于数据压缩的颠覆性应用时，他拿纸的手开始轻微发抖，呼吸都停滞了半拍。
李大叶没有打扰他，而是坐了下来，用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，向赵铁柱，也向陷入技术文件里无法自拔的陈默，系统地阐述了数字视频的未来。
他没有讲高深的理论，他讲的是代差。
“……你们看，录像带是模拟信号，每一次复制都会有画质损失。而光盘，是数字信号，是0和1，可以无限次无损复制。这是基因上的碾压。”
“还有体积。一盘录像带，又大又重，还容易发霉。一张光盘呢？轻便，小巧，可以轻易地塞进口袋里。这是体验上的碾压。”
“最关键的，是成本。录像机的机芯，精密到了极致，成本居高不下。而VCD，它的核心是芯片，是算法！只要我们的芯片能做出来，它的硬件成本，可以做到录像机的十分之一，甚至更低！这是价格上的碾压！”
陈默和赵铁柱听得目瞪口呆。他们感觉李大叶不是在描述一个产品，而是在宣告一个时代的到来。
*不知过了多久，陈默猛地从那份文件中抬起头，他看着李大叶，那张年轻的脸上，第一次出现了混杂着敬畏与狂热的神情。
他们感觉李大叶不是在描述一个产品，而是在宣告一个时代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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