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寂静,被钱学敏教授急促的呼吸声打破。
他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笔,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大叶,像是发现了一座蕴藏着无尽宝藏的金山。
“好!说得好!”他一拍大腿,激动地站了起来,“‘合资经营’捆绑利益,‘技术协议’锁定核心,‘国产化率’倒逼产业,‘人才培养’才是根本!小李同志,你这四条,釜底抽薪,滴水不漏!我钱学敏,搞了一辈子经济研究,服了!”
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,随即又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构想。
“那‘经济特区’呢?”他追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这个想法,比‘市场换技术’更大胆,风险也更高!你刚才说,选在广东、福建,这是为什么?具体,又要怎么个‘特’法?”
所有人的神经再次绷紧。
如果说“市场换技术”是“术”的层面,那“经济特区”就是“道”的层面,它触及的是更根本的体制问题。
李大叶没有立刻回答,他走到会议室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。地图的边角已经微微泛黄,带着岁月的痕迹。
他拿起旁边的一根木质教鞭,在众人的注视下,教鞭的尖端,稳稳地落在了广东沿海,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。
那个地方,在地图上,甚至只是一个小小的圆点,标注着两个几乎没人听说过的字——宝安。
“各位教授,老师,请看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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