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比孙振国的质问更加致命,也更加实际。
会议室里,所有专家都屏住了呼吸,这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李大叶赞许地看了钱教授一眼,这才是国之栋梁该有的警惕。
“钱教授,您问到点子上了。”李大叶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,“所以,这把刀,我们不能直接拿来就用,要给它造一个‘鞘’,还要建一个‘试验场’!**我建议,在沿海地区,比如靠近港澳的广东,或者有侨乡基础的福建,划出几个地方,建立‘经济特区’!”
“在特区里,实行特殊的经济政策和管理体制,税收优惠,土地放开,但同时,我们也要用政策作为‘刀鞘’,对外资进行约束!比如,我们可以规定外资企业的产品必须有一定比例用于出口,以避免冲击国内市场;我们可以要求合资企业中,技术转让必须有明确的时间表;我们甚至可以成立专门的机构,来评估引进技术的先进性!”
“特区,就是我们的‘试验场’。好的经验,我们全国推广;坏的问题,就在特区这个小范围里解决掉,不让它蔓延!进可攻,退可守!孙老,钱教授,您二位说,这样的‘刀’,我们是用在了富国强民上,还是用在了邪路上?”
这番话,有理论,有策略,有构想,更有风险控制!
孙振国被问得哑口无言,他紧紧地抿着嘴唇,陷入了剧烈的思想斗争。而钱学敏教授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,仿佛发现了一片新大陆。
许久,一直沉默的钱学敏教授,颤抖着站了起来。他激动地走到李大叶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“同学!同学!”他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你……你这些想法,是……是天才的构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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