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又像个经验丰富的工匠,默默地修缮着这个不属于他的家。
这个李大叶,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,让她看不清,却又忍不住地想要靠近。
这天下午,李大叶刚从屋顶上下来,林晚晴就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碗晾好的温开水。
“喝口水吧,辛苦你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山间的清泉。
“谢谢。”
李大叶接过来,仰头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,带着一种粗犷的生命力。
就在这时,一个和林铮教授年纪相仿的老者,骑着那辆熟悉的“飞鸽”自行车进了院子。
“老林!老林!在家吗?”老者人还没进屋,声音就先传了进来,但这次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林铮教授从屋里迎了出来:“老张,你今天怎么这会儿过来了?不是说下午要去参加所里的学习会吗?”
被称作老张的男人停好车,没有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,反而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一眼,才快步走过来,一把拉住林铮,压低了声音,脸上却因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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