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卖部的胖婶抬了抬眼皮,打量了他一下:“呦,大叶醒啦?身体好了?”
“托您的福,好利索了。”李大叶递过去五毛钱,脸上挂着属于年轻人的、略带一丝腼腆的笑容。
“大生产”一包两毛三,两包四毛六,找回四分钱。
李大叶将两包烟和四分钱仔细地揣进口袋,这才转身,慢悠悠地走向王大爷家。
时近黄昏,大院里飘着各家炉子烧煤球的呛味儿,混合着淡淡的饭香。王大爷正搬了张小马扎坐在门口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脚边放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斧子。
在他身后的墙根下,就靠着那对黑黢黢的木头柜子。柜子上的雕花已经被多年的油烟和灰尘糊满了,看上去灰头土脸,甚至有些瘆人,难怪王大爷觉得它“不吉利”。
“王大爷,抽烟呢?”
李大叶笑着走上前,很自然地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“大生产”,抽出一根递了过去。
王大爷愣了一下,看着递到眼前的过滤嘴香烟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这年头,大家抽的都是自己卷的旱烟,这种带过滤嘴的“大生产”,都算是好烟了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哪来的钱买这个?”王大爷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,有些舍不得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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