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好喝。”
李大叶舔了舔嘴唇,声音沙哑地说道,心态也悄然转变。
刘淑芬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她别过头去,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睛。
“好喝就行,好喝……锅里还有,妈再去给你盛一碗。”
说着,她逃也似地快步走了出去。
李大叶知道,锅里哪里还有?这已经是家里最后的存粮了。
他放下碗,环顾着这个所谓的“家”。
不到十五平米的单间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还有一个掉漆的木柜子,就是全部的家当。
墙壁上,除了那句刺眼的标语,就是被经年的煤烟熏出的、一块块黄褐色的污渍。
穷。
一种深入骨髓的,让人绝望的穷。
前世,他就是被这种穷困死死地按在地上,摩擦了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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