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什么国际玩笑！这肯定是北大的那个王主任，想为自己的学生争功，夸大其词了！这种报告，我见得多了！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：“就是，还什么‘协处理器’，‘硬件解码’，这帮学生连总线协议都没摸透，就敢创造新名词了？”
然而，计算所的所长，一位戴着眼镜、气质儒雅的中年人，却没有立刻下结论。
他的手指，轻轻敲击着报告的联合署名处。
那里，有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名字——古敬文。
“古教授在业内的名声，你们是知道的。”所长缓缓开口，“他这个人，严谨刻板到不近人情，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。他肯在这种报告上亲笔签名，还用了这么重的措辞，说明事情，绝对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古教授的“臭脾气”，在圈内是出了名的。
能让他低头认可的东西，绝不可能是凡品。
所长犹豫再三，最终拍板：“这样吧，不能只听报告的一面之词。我们组织一个小分队，明天去北大现场看看，是骡子是马，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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