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对学校宝贵科研资源的极大浪费!我绝不可能批准你们使用实验室!一个螺丝钉都不会给你们!”
他看着两人失落的表情,终究是有些不忍,语气缓和了一丝,却更显沉重:“回去吧,把书读好。别再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……这种东西,就算被你们侥幸做出来,也毫无价值,只会惹来麻烦。”
这最后一句“没有价值”,像一把冰冷的刀,彻底扎穿了陈默的心。
两人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古教授的秘书是个好事的,没半天,“状元郎想造登天梯,被古阎王一巴掌拍回了凡间”的笑话,就传遍了物理系的走廊。
“听说了吗?物理系的那个状元,想自己做个什么卡,让电脑显示汉字。”
“哈哈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古教授都把他骂出来了。”
“就是,典型的眼高手低,以为考个状元就能改变世界了。”
李大叶的团队,一夜之间,成了许多人眼中的笑话,一个“异想天开”的反面典型。
这天晚上,32号宿舍的气氛,压抑到了极点。赵铁柱的嘟囔声也消失了,他蹲在角落,一声不吭地擦着自己的工具,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抗议。而陈默,则坐在自己的床铺上,整个人缩在床铺的阴影里,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。
那份被揉皱的计划书,像一具梦想的尸体,躺在他泛白的手指间。他整个人缩在床铺的阴影里,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