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还是低估了一个技术狂人被点燃后的能量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李大叶是被宿舍门“砰砰”的敲门声惊醒的。
陈默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眼睛里布满血丝,神情却异常亢奋,手里攥着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,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。
第三天深夜,陈默敲响了李大叶的床沿。他眼睛里布满血丝,神情却异常亢奋,手里攥着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。
“大叶,我睡不着。”他压低声音,把稿纸摊在桌上,“你之前的总线控制逻辑,太粗糙了!你看,如果在这里加入一个三态门,配合DMA控制器发出的HOLD信号,我们甚至可以做到在CPU无感知的情况下,完全接管显示缓冲区!还有,你说的矢量字库,我推演了一下,如果用贝塞尔曲线来描述笔画,存储效率能再提高一个数量级!干了!天塌下来,我认了!”
李大叶看着眼前这个被技术点燃的狂人,知道团队最核心的技术大脑,终于归位了。
搞定了陈默,李大叶的第二个目标,是宿舍里那个来自东北林场的憨厚青年,赵铁柱。
赵铁柱学习成绩在宿舍里是垫底的,看理论书就头疼。但他的动手能力,却是所有人望尘莫及的。宿舍里谁的暖水瓶壳坏了,桌子腿松了,都是他三下五除二搞定。李大叶更是亲眼见过,他用捡来的废铁片、漆包线和几个三极管,硬生生攒出了一台能清晰收听到“敌台”的短波收音机。
这是个天生的“土制”工程师。
李大叶找到赵铁柱的时候,他正在用一把小锉刀,打磨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轴承。
李大叶没有跟他谈什么宏伟蓝图和技术理论,那等于对牛弹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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