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思路……有点意思。不修改总线协议,而是做信号的旁路监听和注入……如果用74LS138做地址片选,再配合一个D触发器来做总线请求锁存……”
他越说,声音越低,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因为随着讨论的深入,他逐渐发现,李大叶提出的问题,环环相扣,逻辑严密,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课堂作业。
这分明是在描绘一个完整的、可以被制造出来的、逻辑上完全自洽的……产品!
当李大叶最后问到,如何用最少的I/O端口,去驱动一个超大容量的点阵字库时,陈默手里的铅笔,“啪”的一声,掉在了桌上。
他抬起头,骇然地看着李大叶。
“大叶,你……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他被这个构想的颠覆性和完整性,彻底震撼了。但随之而来的,不是兴奋,而是一种从十年风浪里磨砺出的、深入骨髓的警惕。
“这东西,太超前了。而且,你这些构想,不像是凭空想出来的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宿舍门口,“大叶,咱们是同学,我得提醒你,现在是什么时候?搞这种没经过批准的、和‘洋玩意儿’深度绑定的东西,万一被扣上个‘投机倒把’甚至‘里通外国’的帽子,你我这大学算白上了!”
李大叶看着他震惊的表情,知道火候到了。他没有直接发出邀请,而是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平静的语气,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。
“默哥,我听说,你在农场修了十年拖拉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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