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兼容性。你怎么让这块你发明的‘卡’,与计算机本身的操作系统和硬件总线协同工作?这需要对计算机底层架构有极高的理解,甚至需要进行反向工程。我们连完整的技术资料都拿不到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现实的。我们只是学生,去哪里找生产芯片的设备?去哪里找开发测试用的零件?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完成的任务。”
她提出的每一个问题,都精准地切在要害上。
面对林晚晴这一连串理性的分析,李大叶却笑了。他要的,正是她的这份专业与清醒,而不是盲目的崇拜。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所以这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方向。关于存储,我模模糊糊记得,国外似乎有一种思路,不存储点阵,而是存储笔画的……路径信息?好像叫……‘矢量字库’?再通过卡上的处理芯片实时生成字形。”
“矢量字库?”林晚晴的呼吸停顿了一下,这个词她闻所未闻,但她立刻意识到这种思路的颠覆性,“用数学方式描述字形?天才般的想法!这能极大地压缩存储空间!但是……这需要一颗运算能力不弱的芯片在卡上独立工作,而且算法会非常复杂。”
“那兼容性呢?”她追问道,眼神已经亮了起来,被这个难题激起了强烈的探究欲。
李大叶摇了摇头,这一次,他是真的被问住了。他50岁的灵魂里,只有宏观的商业记忆和模糊的技术概念,并没有具体的工程蓝图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只记得,后来的汉卡似乎绕开了复杂的操作系统……它们像是……给计算机戴上了一副‘眼镜’。”
“眼镜?”林晚晴喃喃自语,她猛地停下脚步,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,呆立在原地。几秒钟后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道明悟的光!
“我明白了!你的意思是……不从软件层面去交互,我们从硬件层面去‘欺骗’!截取显示器的数据流!当系统要显示一个英文字符时,我们的卡把它拦下来,判断出编码,然后从自己的字库芯片里,提取对应的汉字图形,再把这个图形信号输给显示器!这样一来,计算机本身,根本不知道自己显示出来的是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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