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用空泛的形容,而是直接引用了英特尔创始人之一戈登·摩尔在十年前提出的“摩尔定律”,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断言:在未来三十年,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晶体管数目,将持续指数级增长,这将引爆一场席卷全球的信息技术革命,其深刻程度,将远超工业革命。谁掌握了半导体,谁就掌握了下一个时代的霸权。
报告的第二部分,直指要害。
“……芯片制造,如在方寸之间建造亿万高楼。其根基,非设计,非封装,而在光刻。光刻机,乃信息时代之‘工业母机’,是悬在我国未来高科技产业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无此利器,一切宏伟蓝图,皆为沙上之塔。”
他甚至在报告中,以“据外刊分析”的口吻,提到了荷兰一家名为ASML的小公司,以及日本的尼康和佳能,断言这几家公司在未来光刻机领域,将形成三足鼎立之势,而美国,则会通过技术专利和关键零部件,牢牢掌控着这条产业链的命门。
看到这里,领导的呼吸,已经变得有些粗重。他缓缓放下报告,眼神锐利如鹰。这份报告的深度和远见,已经超出了“天才”可以解释的范畴!这更像是一份……来自敌对势力的、包裹着蜜糖的战略陷阱!
他没有立刻做出任何批示,而是将报告锁进了最深处的保险柜。
凌晨,他拨通了那个红色电话。
“把科学院搞光学的,搞精密仪器的,还有钱学敏他们,都叫来!另外,通知情报部门的老刘也列席,开一个内部通气会!立刻!马上!”
几个小时后,一场绝密会议在红墙深处召开。
当钱学敏等几位国宝级的专家,传阅完这份报告的复印件(隐去了信息来源)后,会议室里,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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