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吼声,像一根针,刺破了实验室里所有人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绝望,如同瘟疫般蔓延。
陈默的心,也沉到了谷底。他同样心力交瘁,大脑像一团被反复揉搓的浆糊。
但他不能倒下。
他强行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,走到那个崩溃的工程师面前,没有责备,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破碎的芯片,然后用沙哑的声音,对所有人说:
“休息。所有人,强制休息二十四小时。”
他将自己一个人,锁在了总负责人办公室里。
办公室的墙壁,是一整面白板。
白板上,画着李大叶当初离开实验室前,随手画下的那张潦草到近乎简陋的芯片架构图。
几个方框,几条连接线,简单得像儿童涂鸦。
可就是这张图,指引着他们走到了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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