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，乔思博完成了演讲，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谢幕。
“大叶……”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第一次对自己，对这个团队，产生了怀疑，“他……他真的做到了。虽然有很多瑕疵，不支持3G网络，不能复制粘贴，甚至连第三方应用都没有……但这个产品理念，是革命性的。我们的‘刺客’，真的能超越它吗？”
在乔思博那近乎完美的“现实扭曲力场”面前，这位曾经自信的技术领袖，信仰第一次出现了动摇。
李大叶没有回答，他走上前，拿过遥控器，关掉了直播。
投影幕布暗了下来，实验室里陷入一片死寂，只有服务器风扇的低鸣在回响。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在了李大叶身上，等待着他的判决。
他走到陈默身边，从他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里，拿过了“刺客”工程机。冰凉的金属质感，让他想起了三十年后，那场席卷全球的移动互联网战争。
他举起工程机，对着所有人，声音平静，却掷地有声。
“都看到了吗？这就是我们的敌人。一个天才，用一个漏洞百出的不成熟产品，给全世界画了一个无比完美的饼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他们预想过各种反应，沮丧，愤怒，或是强作镇定的鼓励，唯独没想到是这样一句冷静到近乎刻薄的评价。
李大叶的手指，在“刺客”那块光滑的屏幕上划过，然后指向了刚刚熄灭的投影幕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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