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卑斯山深处，安全屋。
惨败的阴影依旧笼罩着这间戒备森严的庄园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息。
苏媚和约翰逊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这次溃败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我们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。”
约翰逊首先打破了沉默，他的声音像是没有润滑的机器在运转，“我们一直把他当成一个‘点’来攻击，试图找到他个人的弱点，或者未来科技这家公司的某个漏洞。”
“但他已经把自己，编织成了一张‘网’。”
他指着屏幕上那错综复杂的全球供应链、安卓生态合作伙伴和华尔街的资本流向图。
“攻击这张网上的任何一个节点，都会引来整张网的反弹和绞杀。我们失败了。”
这是约翰逊第一次，如此坦率地承认自己的失败。
苏媚端着一杯红酒，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。她脸上的颓败和不甘已经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淬炼之后的锐利。
她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笔，声音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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