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博那坚不可摧的“现实扭曲力场”，在资本和市场的双重背叛之下，第一次，出现了一道清晰的，无法修复的裂痕。
禅修室内。
乔思博看着屏幕上不断下滑的股价曲线，看着网络上那些昔日的“信徒”，如今高举着昆仑手机，自称“勇士”的狂欢视频。
他没有像苏媚那样愤怒地砸碎东西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一种比愤怒更深沉，更冰冷的情绪，攫住了他。
那是困惑。
一种从他创立苹果以来，从未有过的，对自我信念的根本性质疑。
“难道……我真的错了吗？”
他第一次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，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难道这个世界，真的不需要艺术品，只需要……工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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