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叶没有回头，只是轻声问了一句：“老陈，你闻到了吗？”
陈默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嗅了嗅空气：“闻到什么？香槟的味道？还有烤火鸡的香味。”
李大叶摇了摇头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窗外的灯火辉煌，望向了更深、更远的黑暗。
“是血腥味。”
陈默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鲨鱼闻到血腥味，会陷入疯狂。我们的对手，现在就像一头在深海里受了重伤的鲨鱼，它流出的血，会引来更多、更凶残的同类。”李大ye的声音很轻，却让陈默感到一阵寒意从背脊升起。
“它会比任何时候都更疯狂，更不择手段。所以，我们不能停。庆祝，一个晚上就够了。我们必须在它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之前，在它愈合伤口之前，给它最重的一击。要让它明白，流血，只会加速它的死亡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电话，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。
电话接通，他对着那头，用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，下达了新的指令。
“通知下去，‘胜利日’计划，全球同步启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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