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解放长舒一口气,手捂着胸口,感觉心都在滴血。
这一顿饭,他损失的酒,都够他差不多一年的量了。
听起来夸张,但其实是事实。
主要是程解放平时喝酒的时候,也会往酒里掺水。
而这顿饭喝的酒,却是一滴水都没掺。
楚扬每次端起酒盅,都像是拿刀在往他的心上扎。
可没办法,这顿饭的主要目的,就是把楚扬给灌醉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舍不得酒灌不醉楚扬。
所以,哪怕心疼的要死,程解放还是得强忍着。
好在这种痛苦,终于结束了。
“婉柔,你进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程解放开口喊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