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叔客气了。”楚扬拿起酒盅,跟程家父子四人挨个碰过,然后一饮而尽。
自酿的酒,往往度数很高,很烈。
一杯下肚,楚扬顿时感觉从喉咙到胃部,像是点燃了一根火线。
短暂的难受过后,一股暖意扩散,仿佛浑身血液的流动都开始加速。
楚扬有些惊奇!
今天的酒,竟然没掺水?
之前两次喝酒,全喝的是掺水的酒。
这回喝到没掺水的,还真是稀罕。
楚扬忍不住更加怀疑程解放和杜秀芹的动机。
请吃饭,喝的还是没掺水的酒。
这是有事相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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