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道:“牛棚塌了,这两天村上开会研究一下,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一个新地方住。”
这些事,他自然不愿意管。
钱,更是一分都不愿意出。
可没办法,他作为村长,该顶上去的时候,不往上顶,就会落人话柄,遭人诟病。
所以,哪怕是面子工作,也得做一做。
楚扬看着眼神呆滞且空洞的小哑巴,不由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。
在他得知程婉柔的死讯时,似乎也是这种表现。
或许多数人认为,撕心裂肺的哭喊,才显得痛彻心扉。
可现实却是,真的伤心到极致,人反而会表现的很平静。
这种平静,并非意味着心如止水,而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正此时,楚贵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