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明白,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兄弟二人竟这般针锋相对。
种种质问和怒气在看到那张惨白的脸的时候还是泄了气。
溯翎叹气,“老虎非池中之物,不是寻常人能养得。你若是喜欢,改日我带你去市集看看狗崽,养起来一样威猛,何必大晚上跑到院子里去夺他人之物,还搞得自己这般狼狈?”
见溯漆不答,他又接着开口。
“再者,亏是郡主年纪尚小,你一个大男人,半夜跑到女子闺阁,可有想过人家的名声?小七,再过几年,你也到了能扶持我,且成家立业的年纪,怎么就不能懂事些,让我和父亲宽心些?”
说到这,床上呆滞的人总算有了些动作。
他的瞳孔闪烁了一瞬,张了张嘴,发现口舌干得很,于是咽了下口水,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不懂事,不是更合你意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让溯翎听个清楚明白。
他皱起眉头,“小七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眼下房间只有我们二人,你大可不必如此惺惺作态。我知道,你巴不得我命丧虎口,又或是被那老虎吓成痴呆,这样,你倒少了些麻烦,也不必担心城主之位会被我夺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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