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面色,将军府必定是待她不薄。可若是精细养着的人,又怎么舍得让她一同出征,风餐露宿呢?
溯翎想不明白这一点,亦明白有些事不可多问。
“你经常受伤吗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霍昭已经醒了过来,双眸正盯着他。
溯翎给她上药的动作一顿。
“我有个弟弟,小时候调皮得很,三天两头受伤,怕被父亲责骂,便来寻求我的帮助。一来二去,自然就熟练了。”
只可惜父亲如今年迈不管事,自己虽然未接城主之位,却也已经接手了不少职责。短短三年,他便与他的弟弟生疏了不少,十天半月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,明明就在同一屋檐下。
想到这,溯翎叹了口气。
“哦。那刚才趴在墙头的,就是你弟弟了吧?”
溯翎涂药的手一缓,抬头看向墙边。
他的耳朵动了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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