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玉葫芦有何不同?”
“无不同。不过依郡主的身世来看,那玉葫芦可能是镇安将军所赠。”
蔺泉点头,不疑有他。
“至于飞花令,以前爹娘有教过,我听多了,也就会了一些。”
“可识字?”
“识得《论语》《女诫》。”
“都理解?”
“未曾,但字都认得。爹娘还没来得及教导我其他的。”她没有卖惨,只是陈述着事实。
“倒是有几分才气。”
蔺湘不语。
哪怕她的母亲是妓女,却也曾是世家贵女,其知识面自然非常人所能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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