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亦行这么一开口,霍骁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。
“其一,我想和你拿些安神的药草。”
云家世代为医,哪怕是云亦行,自出生开始也是一直和药草打交道。
按照云府往年的安排,府里的孩子满十岁需去医馆帮忙打下手,14岁要在医馆坐诊,及冠后,则需出门历练一年,回来后即可接管家业。
到了云亦行这一代,因其腿有疾,所以他便少去了打下手这个步骤,但会从早到晚待在医馆,跟着父亲学习如何问诊。
许是上天关了他的门于心不忍,于是又大发慈悲给他开了一扇窗。
云亦行在医术上的天赋,远超云府往日的家主,甚至放眼整个南诏国,能与他一比的人,少之又少。
“安神的药草?”
“对。”霍骁想起来自己忘记的事情,“还得劳烦你,给这孩子诊个脉。她在山林里不知道待了多少年,整日跟着狼东奔西跑,喝生水吃生肉的,给她看一看,我也安心一些。”
云亦行理解。
“昭昭,把你的手像这样子放在桌面上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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