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湿哒哒的外衣,又看了眼昏昏沉沉的小家伙,霍骁起了身,让柳伯留在这照看。
因为惦记着小孩,霍骁换得很快,尽管如此,小孩的哭喊声还是穿过墙壁传到了耳朵里。
见状,霍骁更着急了。顾不上将衣服扣好,外衣一披,他便急匆匆地跑了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霍骁!霍骁!”小孩在床上喊着,柳伯额头冒着汗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小姐喊着您的名字,没得到您回应便闹了起来。”
说话的间隙,霍骁已经坐在了床头。
“阿昭,我在这呢。”
“我吹哨子,没有回应。我吹了好久,你去哪里了?”她闭着眼,哭的一抽一抽的,用破碎的声音,一遍遍质问着霍骁。
但霍骁知道,他没有吹过一次口哨。哪怕他就在隔壁,她也没有吹,只是紧紧地攥着那个哨子和玉葫芦。
她的话,是在反映她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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