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肉就算了。这小丫头被镇安将军惯的没边了。凡是鱼虾,没有那镇安将军在旁边帮着挑刺剥壳,那是一概不吃的。”虞禾说着,笑眯眯地夹了一块肉。
不知道是对两人关系好感到满意,还是满意这鱼肉的鲜嫩。
“鱼肉是因为我不会挑刺,虾不过是因为我不想脏手。”霍昭解释道。
蔺湘和虞禾对视一眼,表情都有些无奈。
这家伙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“镇安将军是?”叶无双有些好奇。
“就是刚才那一出现就让那登徒子白了脸的男子。”虞禾回道。
叶无双立马就想起了那张攻击性极强,让人一眼难忘的脸。
“原来那便是镇安将军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镇安将军的名号,在南诏国怕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我们那边的说书先生常常以镇安将军的丰功伟绩作为话本子来讲,还说他年22,尚未定亲,尚未娶妻,那媒婆都快要把将军府的门槛踩塌了,最后还是镇安将军大马金刀往那门口一站,冷着脸呵退了一众来介绍的媒婆,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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