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一个远房的侄子,老家遭了灾,这才来投奔我,想去国外打黑工,我就让他上船帮我做点事。”
“这小子晕船,一上船就各种不适适应。”
宋先生恨铁不成钢的踢了赵川一脚:“我一直让他干杂活,后来到了这里,就打发他去巡逻队了,我眼不见为净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
投亲靠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但不正常的是他居然没听宋先生提起过。
关义的视线在宋先生和赵川之间来回扫视,脸上的狞笑慢慢收敛,变成了一种审视。
他当然不全信。
但他也不在乎。
一个瘸子,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
他更在乎的是这个叫赵闯的家伙,是不是真的有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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