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来的时候没细看,宋先生的帐篷比他给刘悦盖的窝棚还大,也更整洁,看来这里的人的确很尊重会医术的人。
角落里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,用藤条分门别类地捆扎好,都是些药性很霸道的药,弄不好就会出人命。
看来还真是是位养动物的兽医,行医很是张狂不羁。
另一边则摆着一个简陋的木架,上面放满了各种工具,锤子、扳手、螺丝刀,甚至还有几件仪器擦拭得锃亮,只是这里缺油少电的,恐怕也没用过几次。
这里既像个简陋的诊所,又像个小型的维修站,看来宋先生还真是在这里身兼数职。
“坐。”
宋先生指了指椅子,自己则转身去拨弄一个正在“咕嘟咕嘟”冒着热气的小锅。
赵川没有主动开口,只是安静地观察着。
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沉稳的气场,和关义那种外强中干的凶狠完全不同。
“腿伸过来。”宋先生头也不回地吩咐。
赵川把受伤的左腿伸了过去,他故意弄了一个伤口,就是怕别人怀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