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她脏,厌恶她,那一点所谓的“搭救”,也不过是带着目的。
可这个傻女人却把这一点微不足道的“善意”当成了救命稻草,死死抓住不放。
赵川合上日记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,接下这份因果,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至少,他不会像那个懦夫一样,一边享受着女人的依赖,一边在心里唾弃她。
日记里的信息量太大,赵川彻底没了睡意。
他悄无声息地走出窝棚,深夜的海风带着凉意,吹得他清醒了几分。
大部分窝棚都陷入了黑暗,只有远处最大、最气派的那个帐篷里,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那是老板,关义的住处。
赵川眯起眼睛,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,无声地朝着那片光亮摸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