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多月的辛苦,从育苗到沤肥,再到收获,每一个环节他都倾注了全部心血。
可到头来,换回的却是一场空欢喜。
这落差谁也受不了。
“川哥,我对不起大家……我没用,我种了一辈子地,连一锅饭都种不出来……”
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赵川把他拉了起来:“这不是你的技术问题,是稻子本身的问题。”
“老王,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,以你的经验看,这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王胜斌抹了把脸,拿起一粒生谷子,在石头上用力碾开,仔细看了看里面的米芯,叹了口气。
“这应该是最原始的野生稻。”
“这种稻子,跟我们平常吃的大米不一样,它的淀粉结构非常紧密,说白了,就是天生就又干又硬,不管怎么煮,都很难煮烂。”
“那就是吃不了了?”董昌不甘心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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