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,双腿还在发软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她不敢去看沈瑾,也不敢去碰那张干净的毯子,只是像一只受惊的鹌鹑,缩着脖子,垂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面的影子里。
平等?
一样的?
这些词汇对她来说,比海怪的传说还要虚无缥缈。
木屋外的阴影里,赵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他靠着墙壁,伤腿的疼痛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招出纳收回视线,轻轻地咳嗽了一声。
门帘很快被掀开,沈瑾听到动静走了出来。
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,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冰冷。
“那帮混蛋,根本没把女人当人看!”她的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赵川没有接话,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
他能理解她的愤怒,大家看到这两个女人如此奴颜卑膝的模样,心里都不好受,不然他也不会把这两个女人要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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