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盘踞在赵川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,只要他刚才再往上爬一点,或者现在有任何过激的举动,下一秒,那对毒牙就会精准地刺入他的脖子。
其实有没有毒赵川根本不知道,他甚至连这条蛇到底都多长都多粗都不知道。
这蛇伪装的太好了,根本看不出来。
下面的豺狗还在疯狂撕扯着巨蜥的尸体,骨头被咬碎的“咔嚓”声让人头皮发麻,时不时还咆哮低吼的争抢食物。
上是蛇,下是狗。
赵川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干,被两层致命的危险死死夹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保持着仰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
那条蛇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僵硬,它只是睁着那双竖瞳眼睛,同样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一人一蛇一群狗,在这棵大树上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。
时间变得无比漫长。
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到脖子里,流进眼睛里,痒得钻心,可他不敢抬手去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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