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潋的眉头紧锁:“商税呢?”
谭阁老立刻躬身,义正辞严:“陛下,万万不可!商人,乃国之末流,贱籍也!其性唯利是图,毫无忠义可言。若强征商税,必致其携款外流,动摇我朝贸易之本,届时物价飞涨,民心不稳,无异于杀鸡取卵,自毁长城啊!祖宗之法不可变!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数十名文臣齐刷刷跪倒,声势浩大。
他们每个人身后,几乎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商号与家族生意,征商税,便是从他们身上割肉!
赵潋看着阶下跪倒的一片身影,眼中有深深的无奈与失望。
最终,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颓然挥了挥手。
“也罢……便依众卿所言,再征一年农税。但切记,不可过度扰民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
众臣叩首,山呼万岁。
只是无人看到,他们低下头的脸上,都露出了得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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