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君者,当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之气魄!一丝外物便能动摇心神,将来如何执掌江山社稷!”褚明远声色俱厉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他根本没看新来的李怀玉一眼,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说罢,他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那些“君臣纲常”、“士族治国”的大道理。
赵庭低着头,眼中的倔强与厌恶一闪而过。
李怀玉站在一旁,听着那些之乎者也的陈词滥调,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。
什么狗屁治国之道,不过是些腐儒用来束缚皇权,为自己阶层谋利的空话罢了。
他心念一动,直接封闭了耳识,周遭的噪音瞬间消失,世界清静了。
一个时辰后。
褚明远的讲学终于告一段落,他呷了口茶,润了润干涸的喉咙,这才斜睨着早已汗透衣衫的赵庭。
“殿下,老臣今日所讲,你可都听明白了?”
赵庭抬起头,小脸苍白,眼神却清亮得惊人,她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孩童的清脆:“没听懂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