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大大方方地上前,微笑道:“我姓甄,刚回越州,还未来得及拜会各位夫人,这厢有礼了。”
纪夫人挽过甄玉蘅的胳膊,说:“这孩子与我家是近邻,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前两年嫁到京城去了,最近才刚回来,我便带她出来认识些人。”
众人都纷纷向甄玉蘅投去探究的目光,知府夫人笑眯眯的,看着甄玉蘅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有一个穿着绛紫色华服的妇人“哎呀”了一声,看着甄玉蘅说:“我想起来你是谁了,你就是那个嫁去京城谢家的,是不是?”
另有一个摇着团扇的妇人接话说:“呦,那可是靖国公府,多么富贵显赫的人家呀,听说甄娘子嫁的还是嫡长孙呢,真是好福气。”
一说甄玉蘅是国公府的媳妇,一圈儿贵妇人齐刷刷地向她投来艳羡恭维的眼神,有的脑子活的立刻就要攀关系套近乎。
“甄娘子一看就贵气得很,不愧是国公府的媳妇呀。”
“方才见甄娘子第一眼就觉得颇有眼缘,有空到我们家里坐坐。”
她们个个满脸是笑,又夸又捧,甄玉蘅一时都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这时又有人问了:“不过你现在怎么回来了?做人家媳妇的,回乡探亲也不好待那么久吧。”
甄玉蘅当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突然说起自己和离的事情,不过有人问起她总不能撒谎。
既然已经离开谢家,她不可能再顶着谢家媳妇的名号在外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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