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抓着她的手蹭了蹭,“多喝了几杯,头有些晕。”
甄玉蘅轻叹了一口气,两手按在他的太阳穴,轻轻地揉捏。
若是不说,旁人看了真以为那是一对恩爱夫妻。
船慢悠悠地划着,河岸灯火绚烂,人声鼎沸,船内却很安静,二人相依在一处,有如桥下的水静静流淌般的平淡。
谢从谨躺在甄玉蘅的腿上同她说话,“回京后一直忙,还没来得及查办你父亲的事。”
甄玉蘅愣了一下,目光从琉璃灯上移开,落在他的脸上。
“不用查了,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谢从谨闻言坐了起来,神色正经了几分,静静地听甄玉蘅说话。
早在找到父亲生前的侍从王长德时,甄玉蘅就知道了父亲墓中的图纸是赵家拿的,不过那时谢从谨和赵家还有联姻的计划,所以她那时没有告诉谢从谨。现在谢从谨不会和赵家有什么牵扯,而父亲的事情也再查无可查,告诉他哥结果也无妨。
“我父亲墓中的图纸是赵家拿走的,那份图纸上,应该是绘制了从皇宫通往城外行宫的密道,所以赵家迫切地想要得到那份图纸,而我父亲的死,是被先帝灭了口。”
甄玉蘅将事情娓娓道来,谢从谨听完后,沉默地揽住她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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