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叶来问谢从谨除夕是留在国公府,还是回他自己的私宅。
去年过年时谢从谨没有留在这儿,至于今年……
谢从谨说:“在哪儿过都一样,还是别折腾了,就留在国公府吧。”
到了晚上,众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。
怕秦氏再发作,陶春琦没有过来,谢怀礼兴致缺缺,拉着个脸。
甄玉蘅坐在谢怀礼旁边,安静地用饭。
谢从谨同她几次视线交汇,她都跟撞鬼了一般匆匆闪过,弄得谢从谨郁闷不已。
自打从温泉山庄回来,甄玉蘅都对他刻意地疏远,平日里故意躲着他,不得已碰见了,也对他爱答不理,颇有点下了床就不认人的意思。
谢从谨淡扫甄玉蘅一眼,倒了杯酒喝。
今日府里叫了戏班子,众人饭后一起去听戏。
谢怀礼坐不住,撺掇着几个年轻的去后园里放爆竹,谢从谨说自己有些累,推脱说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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