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担忧。
……
除夕前,谢从谨进了一次宫,面见圣上,向圣上表明自己不愿同赵家联姻的想法。
圣上有些哭笑不得,“就这门婚事,你改几次主意了?”
“请圣上恕罪。”谢从谨掀袍跪地,“圣上抬爱臣,有赐婚之意,臣自是感激,但臣对赵家女无意。”
如谢从谨所料,圣上如今的确是不希望谢从谨再同赵家联姻了,“赵家选了个庶女来配你,的确是亏待你,你若不愿,那就作罢吧。快起来吧。”
谢从谨站起身,圣上含笑打量着他,“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,这婚事一拖再拖,可真是让朕为你发愁啊。”
谢从谨从容道:“婚姻之事,讲究缘分,急不得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圣上点点头,这时,内侍进来脸色有些焦急地禀报:“圣上,太子府传信来,说太子今早发了急病,险些出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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