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惟言看着他,很轻地叹出一口气,“我要见甄玉蘅,你为何横加阻拦?”
“殿下为何要见她?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这些了?难道我做什么事还要跟你报备吗?”
楚惟言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不悦,或许是因病体虚弱,听起来有气无力,像是有些无奈。
“臣不敢。”谢从谨抬头看见楚惟言苍白病弱的脸色,终于还是放缓了语气,“不论殿下想做什么,自然有殿下的道理,但是甄玉蘅,她什么都不知道,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,她不该被牵扯进来。”
谢从谨说到此处,冷冽的眼神从纪少卿脸上一扫而过。
纪少卿表情有些不自然,嘴唇绷成一条线。
楚惟言看着谢从谨,眼神晦暗,“这么说,你早就知道她父亲的事,也知道赵家手里有那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谢从谨默然不语。
楚惟言捂着嘴,咳嗽几声,待喝过一口茶,他嗓音有些哑地说:“那你什么意思?我召见个人你都要阻拦,成心与我作对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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