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春琦捧着披风,走到甄玉蘅面前,面上还有些羞涩,“现在,天还不暖和,路上,穿厚些。”
甄玉蘅接过,轻轻抚摸着那银狐领,“多谢。”
“原来这几日点灯熬油地做这披风,是给你的,我还以为给我的。”
谢怀礼哼哼两声,陶春琦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。
甄玉蘅嘴角弯着,“有心了,我会好好穿着的。”
她又看向谢怀礼,嘱咐他:“以后你们两个好好的。你既然硬把人领进门,也知道她的处境不好,就多给她些庇护。”
“那还用你说?”
谢怀礼笑嘻嘻的,揽过了陶春琦的肩膀。
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明日一早甄玉蘅就要动身,所以没有聊得太久,谢怀礼领着陶春琦走了,甄玉蘅站在檐下目送他们离开。
明日便要走了,该道别的也道别了,该放下的也放下了。
甄玉蘅又回屋里,检查自己的行李带全没有。
她坐在床边叠衣裳,晓兰把一些小东西往箱子里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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